Kelvin's profile佳殷有你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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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iewrote:
啲相睇到第45张开始睇唔到噜。。。你写首歌好唔错哦~
3 hours ago
Heaven Panwrote:
D相睇到30几张就睇5了...
失望~~
3 days ago
Graciewrote:
OK,THX A LOT! 等我得闲去睇下先~
9 Oct.
Kelvin Wongwrote:
建议还是到香港的HMV买吧.广州的HMV已经名存实亡了.
7 Oct.
Keithwrote:
我都有同樣問題想問,廣州邊度有Olivia Ong專輯買阿?? thanks !
6 O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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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u in TAHITI 很多人叫它“大溪地”,但我更喜欢“塔希提”,总觉得后者更有诗意。暂别大家视线有三个星期,尽情去享受我的年假。假期的最后一周,我去了塔希提。回来之后这周很多工作要跟上,直到现在才把照片放上来。
我很喜欢看这些照片,哪怕是当我身临其境的时候,每拍下一张照片,我都会LOAD回来看看——最美的景致,只呈现在屏幕上,当视线转回那片碧蓝的海,仿佛一切理所当然。觉得最好,是因为我们未曾拥有。
年假当中,我重新执笔写歌,一首写在香港,另外半首写在TAHITI的BORA BORA ISLAND。为什么只有半首?因为还要等别人继续写下去。我们普通人看到的听到的TAHITI,一半的信息来自口述者,另外一半来自内心的癔想——因为有幻想,所以更美丽。
第一次踏足南半球,只觉得星星特别多,不讲英文的人特别多。在那片土地,人们是真正的和谐。廿多个小时的飞机,从香港到东京再到塔希提,然后原程折返,睡睡醒醒。昨晚下班回家时,的士司机跟我说,他从来不看电视,因为“耳根清净,天下太平”。我在追求这样的心境。
MISS U IN TAHITI
用廿个小时转机,再转机,跨过日期变更线;
用廿个小时写歌,再写歌,思绪散落赤道两边。
这里到处是可爱话儿,教我用法语念你名字;
隔十六小时怎么可分享挂牵。
miss u in Tahiti,恨我未成为你的飞机师,带你遨游海岛之间,拍下最美景致。
miss u in Tahiti,望海水传递我的小心思,潜入碧蓝海水深处,为你拾珊瑚枝。(未完待续)
年假另外一件趣事,就是去香港踩车。请留意,是“去香港踩车”,并非“踩车去香港”,这有质的区别。把车拆掉,从广州的镇洋寄到上水的镇洋总店,大约要100元。我只是背起行囊,只身搭上直通车。
除了踩车,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寻找我曾经喝过APPLE BREEZE的那家BLUES BY THE BAY,可惜保安说,它已经结业了。对着维多利亚港,我写完这首歌。
A SONG FOR ANGEL IN HK
最美常常在初始见面 愿把热情缓缓留住
我越彷徨越担心破灭 才会为玩笑抖颤
时针转了 分针怎么可说倦 跟得住你 未敢抱怨
世外桃源也许真的太远 才令我 微笑心酸
昨晚的道别未能言表心内真与假 关掉电话 带上思念漫游吧
前进的车厢轻摇摇泻手中这杯茶 化掉纸里 你未听见的说话 关于听歌叹人生的网络电台版 前段时间采访一家饮料公司,在他们的工厂拍摄时,那位老总跟我说起一些大品牌的BACKGROND STORY。
“知道为什么XX可乐和X师傅要做蒸馏水吗?”
“不知道”我答。
做饮料,必须同时生产大量溶液——蒸馏水。但往往这些溶液的产量,多于实际需要。所以,当产能过剩时,就把那些原本要扔掉的东西也变成能换钱的产品。
我总把节目看作是一盘生意,制作节目的流程就像工厂的生产线那样,一定要科学高效并保证质量的。思维的生产也大致是同样的原理,只不过,这盘生意挣的未必是钱,也许只是FUN。 香港除了名牌,还有 大陆一款信用卡8月开始在香港推行购物跨境分期付款,昨日在九龙的ELEMENTS CLUB新闻发布。今年第三次访港,只觉一次比一次匆忙,正如这个城市给我越来越浮躁的印象。一个白天的来回,我挤出了90分钟,全在HMV里打发了。
广州已经没有多少像样的唱片店了,在这里,呆滞的心情像被倒进了红酒杯,某只手在轻轻晃动。一位染棕色头发的店员说,正放着OLIVIA ONG去年一张精选唱片。接触OLIVIA(王俪伶)是一次听到她的A Girl Meets Bossa Nova,之后我只一直当她是另外一个小野丽莎。没想她有这一手,比小野更能摇曳心绪。就为当时听着的I'll Get Back To You,我决意买下来。
为一首歌买一张CD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吧。一位资深电台主持曾在接受我采访时说,现在已进入单曲年代,因为有了网络。相信很多朋友的IPOD里面,放着都是零散的歌;即使把一张专辑全扔进去,也是跳着来听。不是么?至少我经常是后者。我为一首歌而买一张唱片,还是在那个录音带未销声匿迹的90年代,那时为了《不想独自快乐》,我买了苏永康的《不想独自快乐》。那张唱片,1998年在香港卖超过10万张(白金销量)。
做了音乐节目之后,我也深感音乐是众口难调的东西。唱片公司的宣传策略很古怪,近期很多流行歌手的first push都不太合我心意,不过忍着把一张唱片听完,几张下来总能找到些回味又回味的调调。
这回还帮一位DJ朋友带了陈奂仁的首张爵士专辑,我常听他的节目,他说会在这星期和听众分享。只可惜,这是那节目能放爵士乐的最后一个星期了。
感谢部门给我安排了一位很NICE的旅伴,一位贤妻良母型的同事。我们在火车站的免税店格了很多商品的价,越来越觉得这里已没有太大的价格优势。尽管匆忙,每次游历总有新发现。这回香港的PR说,GUCCI店给传媒朋友安排了20%OFF的优惠。不过我欣喜的,并非这个。 失眠夜叹日出,朝阳晒去晦气 星期天约了朋友练车,近两个月来,我每日期待这样的周末——如热爱滑浪的玩家们周日抱着帆板奔向海滨那样,我很喜欢周末拖上两个轮子去大学城——至少喜欢这种感觉。
又一个晚上睡不着,清晨4点跳下床,刷牙洗澡,在厨房煮了20多个馄饨。打开MSN,看见同样彻夜未眠的朋友。广州失眠的人太多了,我希望能健康地失眠。
收音机通宵播着爵士乐,吃馄饨时正好转到《我把心留在旧金山》。我关掉电视声音,对面正放映网球大师赛辛辛那提站的画面,费迪拿领先着梅利。我对网球是叶公好龙式的喜爱,读大学时学过,但没正经看过一场比赛。像看默剧一样看比赛,这是第一次。
我把车架和轮子拆开,分别装上出租车后坐和尾箱。那司机说,开了8年夜班车,只因为在乡下穷得吃不着饭。在高速路上闲聊起来,他谈论中国大陆的农村政策,让我意外的是,他有着和出身、经历和不相符的客观和豁达。到达大学城,天开始发亮。
我自以为是这天来得最早的车友,踩了半圈,停下来陶醉在朝阳中。此时远处传来齿轮与链条磨动的声音,一位美国人骑着车逆行过来,用纯正的美语向我道了声早安。上一次和澳门朋友练车时,三圈我就被套上了。 这个清晨,在几位车友的帮忙下,我们扯了两圈的风。我想进步还是挺大的,至少这次保持着平路时速35公里以上,上坡时再不会被人抛离。骑了6圈将近100公里,已经日上三竿。广州人也好,美国人也好,越来越多朋友停在北亭广场的麦当劳旁边(这儿通常被视作起点),瘫坐在草地上喘气,仰望蓝天。 You are so good,一位刚才帮忙拉风的外国朋友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报以微笑,仍喘着气。合上眼睑,只觉沥青路面上的白色标线,一段一段划过。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High on the hill It calls to me.
To be where little cable cars
Climb halfaway to the stars!
The morning fog may chill the air.
…
San Francisco
Your golden sun will shine for me! ————摘自Douglass Cross,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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